「加油。」她没有催促,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耐心与包容。
辛夜最后还是摸上他的唇,触及的一瞬间,他觉得有一丝火花从指尖迅速传达到全身。
「嘴、嘴唇很柔软…薄薄的,形状…很漂亮…」说完,他尴尬的收回手指:「蔚大夫你…一定长得很俊…」
盲感训练结束,蔚藤平淡的声音传来:「你的手指敏感度还要再加强,不过以初次尝试来说还算不错。」
听见蔚大夫专业不带情感的语气,辛夜这才将心中尴尬的感觉放下。他刚才在忐忑甚么啊?蔚大夫这么认真的帮他看诊,他却还顾虑东顾虑西的!
十五、夜尝情欲泄初精(H)
蔚藤开始帮辛夜查看眼睛的状况,她把烛台拿在手中,高举在他的眼睛面前:「你现在看到什么?」
「只看见一点点亮亮的。」辛夜如实说。
「看不见任何黑影吗?」她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摇晃。
「看不见。」
「你在这个房间住多久?」她看他脸色有点苍白,似乎很久没有晒太阳。
「从出生到现在都住这里,这几年几乎没有出过房间。」辛夜想到什么,又突然笑:「前天想出去逛,就被刺客攻击了…」
「我建议你换个房间,这里你接收不到阳光,身体所需的维生素D摄取不足,很容易缺乏钙质造成骨骼不健全,而且会导致你心情低落。」她放下烛台,告诉他晒太阳的重要性。
「你该换个休养的环境,并且多花时间去外面走动。」蔚藤将准备好的布巾重新缠上辛夜腹部的伤口:「晚点看见辛曜我会告诉他。」
辛夜看起来很开心:「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?」以前看的大夫都要他待在房里,尽量不要出门,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叫他多出去走走的大夫!
蔚藤轻嗯一声,「我接下来要告诉你手术相关事项,医师有义务告诉病人手术成功率及可能的后遗症,你听完后再判断要不要接受手术。」
「我还没看到相关器具的准备,成功率晚点再说。一般常见的后遗症会有眼睛红肿刺痛,而且有极大可能产生排斥反应,可能会发炎、畏光,严重将导致移植失败,就算成功移植,也可能留下高度数散光或溃疡,术后观察长达一年以上。」
「没有关系…至少给你治还有看得见的机会,大不了就是跟现在一样,还不如赌上一把。」辛夜抬起手,想要寻蔚藤的手来郑重致谢。
「蔚大夫,你以后…可不可以多陪陪我?」语毕,他有点不好意思:「抱歉,我这样会不会太任性?」
蔚藤察觉他想寻她,便用双手包覆他骨感的掌,让辛夜顿觉安心许多。「医师多陪病患是应该的,你有权利要求我这么做。」
「阿…谢谢你…」辛夜突然有点羞涩,他觉得蔚大夫人真的好好喔!
看不见的这些年,大家对他的态度都是怜悯、小心翼翼,连曜偶尔也会觉得他可怜。但是蔚大夫从头到尾都很自然,没有刻意的忍让及不舍,只是用坚定的态度告诉他病情,并想办法帮助他。
「那个…蔚大夫,你能帮我洗身子吗?」辛夜歉然一笑:「平时都是曜帮我的,但他最近忙,我已经两天没洗…有点不舒服。」
「那些家仆呢?」蔚藤面无表情的问。
「他们…只负责吃食,现在能近我身的只有你跟曜了。」辛夜怕他不高兴,连忙说:「不愿意也没关系的,我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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