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旭。”妈妈终于开口,韩旭把实现从冰激凌上转移到妈妈的脸上,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妈要走了。”妈妈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。
“去哪?”韩旭微微一愣。
“去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带小旭一起吗?”韩旭努力想看清妈妈的脸,可是仍旧是模糊的一片。
“不,妈一个人走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韩旭有些担心,他有不好的预感,而在梦中,这种预感是如此的熟悉,他却无力阻止。
“不知道……也许……就不回来了。”
韩旭看到冰激凌因为融化了而坍塌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”韩旭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小旭以后要听奶奶的话。”
韩旭想起了奶奶,每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得了老年痴呆症的奶奶,要听她的话吗?
“妈……你,不要小旭了?”韩旭没有格外用力,却听到他自己的声音格外清晰响亮。
“……小旭,妈也是没办法,妈……实在受不了了,妈也是个人,是个女人,妈……也想过幸福的日子……你别怪妈……”韩旭看到妈妈的手抖得厉害,知道她不忍心,可是妈妈可知道他心里的痛?他伸出手,握住妈妈的手,妈妈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妈,你不要小旭了吗?”韩旭的手也在颤抖,他害怕,他一直都害怕妈妈会把他扔下。
妈妈推开韩旭的手,站了起来,临走前对他说:“小旭,忘了妈吧。”
韩旭站起来,妈妈却匆匆离开了甜品店,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。韩旭奔到窗边,趴在玻璃窗上,寻找妈妈的身影,他趴得太近,哈气模糊了玻璃,白蒙蒙的一片,但是他知道妈妈在哪里,他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,看着她一直走,然后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,绝尘而去。
韩旭一直站在那,趴在玻璃窗上望着妈妈离开的方向,他在等,等妈妈回来,等她回来抱住自己,说她这是在开玩笑,说她不会不要小旭。
他一直等,一直等,窗前每有一辆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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