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走了,她一定会很伤心。”
他叹口气,靠在椅背上,垂头丧气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程之校你听好了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等会儿结束曲给她一个拥抱,告诉她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程之校撇嘴:“什么真实想法”
吴喜才在胸前比了一个心,叹道:“再不说你以后就可能没机会了,听说她要去国外了。”
程之校哦了一声偏过头,吴喜才看到他紧缩的肩膀就知道这货心里一定着急了。等会儿有好戏看了。
有人过来附在吴喜才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。
吴喜才整了整西装,走了一步又回头语重心长地劝告:“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哼了一声,一脸怨念看着台上,直到她出现。像是看见了他,又像是没看见,那个微笑像是给他的,又像是给台下的所有人。没有目的的微笑突然让他的心变得杂乱无章。
少了点单纯,多了点真切,没有往日的悲伤,有的是刚刚好的温度,总之现在的她脸上流露出春天的表情,那一笑就是开在草地上的细碎野花。
“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拍卖会,尤其是各位新闻媒体的朋友们,下面才是你们最关心的事情。传言没错,我的确……”
程之校看到她轻咬下唇,手指关节凸起,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就知道此刻她的心在害怕,不由自主得他抬脸望着她微笑,无声对着口型。
不要怕,我在。
他在说。我在。
南音的鼻尖发酸,她顿了一下,勇气突至,声音变得更加坚定:“传言没错,我的确是一名心里障碍患者,更确切地说在前不久刚得到治愈。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,世界随时都会崩塌的日子,我很庆幸有许多关心我的人,他们让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再度聚拢,再度开始跳动。我知道我的身份说出这些会掀起怎样大的风浪,但是吴医生跟我说因为你幸运所以有得到快乐的机会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我一样的病人,他们孤独,灵魂被破坏后最大的悲哀不是自身而是来自旁人的歧视。之所以说我幸运,因为我的哥哥拼命将我保护的很好,因为一个叫程之校的医生,他用他最大的温柔温暖了我这颗早已坏死的心,我真的很幸运。幸运使我幸福,幸福使我勇敢,我不在乎今后世上的人会怎么看我,会怎么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,兴许是感同身受,兴许是出于同情,不管何种理由我都会努力去帮助我们这样的人远离孤独。如果你们也有一颗怜悯之心用你们的手中的笔帮帮他们,告诉大家,不要怕,我们这样的人其实不危险,只是比正常的人更需要爱。”
底下突然一阵沉默,有的人低下了头,也有人眼眶发红。
“我想请吴喜才医生以专业的角度向你们讲讲什么是心理病,稍后如果你们还有问题问我,我会一一回答。”
程之校起身追到了后台。
南音突然拥入他的怀抱,哽咽着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刚才好怕,我好怕他们会打断我的话,向我提很多问题。”
“不要怕,你讲的很棒。”程之校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两人相拥,南音伏在他的肩膀大声哭泣,过了许久听到里面传来掌声才打破两人的沉寂。
南音推开他。
程之校向后退了一步。
气氛突然变得尴尬,别样的情愫开始在空气中升温。
他不知如何寒暄,她只会脸红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男生生涩的打着招呼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女孩羞涩的低头回应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你呢?”
“我也很好。”
“第一次见你穿正装,挺适合你的。”
他紧张的开始语无伦次:“是啊,别看吴老头平时没个正经样子,只要是干正经事他比谁都认真。”话音刚落又传来了一阵更加热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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