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冲动,想要告诉上天,告诉祖先,自己有了弟弟,自己心里很高兴,只是……只是,高兴的同时,也担心哥哥。
叶小雅感觉自己进入了某种玄幻的境界,明明身边都是人,明明身旁有火堆,但是在她感受之中,却是独自巫舞着,在她的身旁跳动着无数红色火点,那些火点配合着她的手部动作,或聚或散,时高时低,而她仿佛能感受到火点传出一个念头,我很高兴,我在快乐。
这种情绪感染了叶小雅,她不由放声大唱:“我很高兴,我很快乐。”
“我很高兴,我很快乐。我很高兴,我很快乐。”众人跟着叶小雅齐声而唱,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叶小雅唱的是什么歌,但他们却都有一种跟着她歌唱的冲动。
质朴的心情用质朴的语言表达出来最完美。
在歌声中,叶小雅视线中那点点的火光,瞬间涨膨化成熊熊烈火,身处在烈火包围中的她却并不害怕,因为这火亮得那么灿烂,热得如此温暧,让人感觉到很幸福,火光中每一丝的火苗,都包裹着浓浓的笑声,像是有阵风吹过来,烈火渐离开叶小雅的身边,欲借着这么股风冲天而去。
而这时,叶小雅听见了一个哭泣的声音,顺着哭泣声音传来方向望过去,在不远处一个白色的火点摇摇欲坠。
叶小雅毫无犹豫伸出手,召唤着那只白色的火点,下一刻,白色的火点飞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你在哭什么?”叶小雅问道。
“我担心我的哥哥。”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。
叶小雅听到对方的回答,脑海中却闪过黑暗的地穴中,一个小男孩全身骨瘦如材,蜷缩在地上,脸上是一块块的斑块。
那画面只闪过了一瞬,但叶小雅却仿佛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,然后她心中有一种波动,我应该让她向她的祖先去祈祷哥哥的健康。
下一刻,叶小雅托起手中哭泣的火点,让它跟着那些欲冲天而去的红色火焰一起奔向天际。
她嘴里轻声唱着:“上苍,请保佑那位孩子。祖先,请保护你的孩子。”
所有的火焰冲上天空,然后在天上绽开绚丽的烟花,那一刻美丽无比。
叶小雅抬着头,停下舞蹈。
鼓声也渐微弱直到停下来。
焦侥族人也停了下来,他们喘着气,脸上却是满足的微笑,即时生活再艰苦,他们也从来没有丢掉快乐。
几微也停了下来,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,因为就在刚才,她仿佛听见在她的耳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,声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,祖先会保护哥哥的。
“这就是祖先的声音吧。”几微喘着气,扶着腰,猜想着声音的主人。
叶小雅此刻闭上了眼睛,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卜问的幻像之中,烟火散去之后,是一片白茫茫的白雾,一道光穿过白雾,在光的尽头,是一片巨大的森林,在森林的某处,长着一株草,叶子像麻叶、方方的茎干、红色的花朵,黑色的果实。
叶小雅睁开了眼,望向人群中那十岁的小女孩,向她招了招手。小女孩犹豫了一会,然后怯生生地走到了叶小雅的面前。
叶小雅蹲了下来,轻轻拍了拍小女孩子的肩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几微。”
叶小雅听出了女孩子的声音就是那个哭泣的小白火点,便轻声道:“在村子百里外有一个巨大的森林,森林的南方长着一株草,草的叶子像麻叶、方形茎干、开红花,结黑果。那株草能救你的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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