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羽阴沉着脸,把手机放在肖迫面前给他看了看,后者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然后愣在原地。
没记错阳羽说过自己不是现代人吧,那么他是不是不太懂肚子里蛔虫只是个俏皮话?回头看着阳羽轻微皱起的眉头,强忍着笑意打开百度百科滑动到那句话展示给他看了看。
蛔虫引申意义可以指别人知道对方的想法。
阳羽窘迫的收回手机,急忙转移话题扫了一眼门诊部的牌子问道:“你不进去听听医生怎么说么?”
“不去了,以前我也没来过,都是白轩带着来看的。”肖迫说着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挺害怕进去的,每次看到医生摇着脑袋的样子就害怕,雀雀的眼睛都怪我。”
“我倒没听你提起来过,怎么回事?”阳羽搂住他的肩膀,想要安慰他。
肖迫捏紧了拳头,咬着牙说道:“她小时候其实可以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,那个混蛋人渣垃圾不仅不带她去看医生,反而打发我们几个去要饭!”说着额头青筋暴起。
阳羽紧紧抱住他,肖迫的表情吓人极了,急忙安慰道:“没事,我估计这次雀雀可以好起来的,你就别怨恨你父母了。”
这话一出肖迫猛地站起身,瞪着眼睛看着他怒吼道:“他才不是我父亲!”说完愣了一下,趴在阳羽身边哽咽着说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,我就是想起他很生气,我和雀雀都是他买来要饭的孩子,自己家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清楚的。每个孩子都有一定的残疾,我是不会说话雀雀是视力不好还有一个是智力有问题,因为这样的孩子都会便宜一些。”
这些东西是阳羽从未接触过灰色地带,搁在过去是皇子搁在现代也是人人都宠着的,向来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生活的他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事实的全部,但是仅从肖迫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恶狠狠地语气中,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悲哀过去与无奈。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时刻他不去里面听医生说,而是沉默着坐在门外等着。
雀雀出来了,医生说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,肖迫站起身焦急地问道:“得缴费吧,我先去缴费!”
“着什么急?老老实实坐着甭乱跑了,你只知道哪里缴费么?我早让白轩先去了,你就在这等着吧。”说罢白泽对着阳羽使了个眼色,自己扶着雀雀往检查部门走去。
肖迫本来还想跟着去,回过头发现阳羽一个人坐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,给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不会丢吧?想到这迈开的步子又缩了回来,老老实实坐在旁边陪着阳羽。
“感觉我来有点多余,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,而且……”阳羽话说一半停顿下来瞄了眼电梯,从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那里阴气逼人,要说的话这顿楼给人的感觉就不舒服。路过的病人之中,有的人身上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,像是尸体的味道,“话说白家兄弟对你和雀雀都很好啊,你真的不打算跟他们继续干么?”
“唉,他们掏的不是钱都是我的人情债,狠下心不跟他们一块干确实是有点对不住,但是我也不能靠骗人过一辈子吧。”肖迫说着说着还摇了摇脑袋。
“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,你说雀雀的眼睛以前是可以看见东西的,那怎么突然看不见了呢?”阳羽问道。
肖迫:“这丫头小时候看不清东西,只能看到模糊影子。有一次例行去要饭我发现雀雀一直不舒服,就让她坐在路边等着自己去要钱了,那会要不到钱回家是要挨打的,我得把雀雀那份也要够。晚上准备回去的时候才发觉丫头已经烧得没知觉了,那会我也真傻抱着她跑了找个医院多好,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。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,背对着阳羽偷抹了下眼泪。
“抱歉,我不该问的。”阳羽眼圈一红紧紧地搂住了肖迫,怀里的人还在微微颤抖,在自己抱住他的一瞬间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。
“那会我也太小了也不懂事,抱着雀雀就往住的地方跑。结果那畜生也没带雀雀去医院,就这么给她撇在小房子里连饭都不给,水都是我端过去喂得。我也是真傻,看病不要花钱嘛?他怎么可能带我们去看病。”肖迫强忍着眼泪,回过头看着阳羽说道:“有天他看雀雀快断气了,拿草席子裹起来扔在坟场了,我和傻子待得那屋晚上要被锁起来的,最后我让傻子托着我从窗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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