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管家,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!前儿在街上遇到秦显,他说你已不在贾府里做事了!心想再也找不到你,没想到今儿你倒亲自来了!”
掌柜又看黛玉:“这小幺儿脸色不好,像是有病?”
林之孝家的忙说:“前段儿折腾的,没什么大病!”又问,“他做什么呢现在?”
掌柜答道:“他要去棺材店买棺材!”
“啊?!他家里谁没了么?”林之孝两口子其实都知道,只是装作不懂,顺便和掌柜瞎扯。
掌柜睁大眼睛,惊讶道:“这么大的事儿!你们不知道么?!先是他侄女儿死了,最近他那跑走的外甥也回来了!听说他姑舅表姐死了,也一头碰死了!”
林之孝两口子听了,又附和几句,不过是唏嘘世事无常,人心难测而已。说了一会儿,就要走,这时掌柜又拉住林之孝,悄悄的问:
“那天我看到你从当铺里出来,你可提防,最近里要找一样东西!”
林之孝一惊,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昨天有人来我这里问最近可有人拿古董来化水,我说没有。那几人又问了好些才走,我看他们来者不善,虽然都乔装打扮,但是那气度是掩盖不住的。他们走时,我听到其中一人称呼领头的‘统领’,想来是大内侍卫统领阳魁。左脸上有一道疤,不会错!”
林之孝一听,心想这掌柜说的不无道理。最近内风云四起,保贾府一派和亡贾府一派四处活动。而亡贾府这一派的人则是从抄家搜出来的来历不明的古董、含混不清的账目上做文章,阳魁是东平王的人,看来要找的这一件东西必定意义重大!
离开‘隆盛打铁’店,黛玉命林之孝特意从荣国府门前走过,只见偌大的家业一片死气沉沉,以往门口富贵之象荡然无存,仅剩下两只孤零零的石狮子依旧威武。大观园的景象,更是可想而知。途径院墙,所到之处均是杂草重生,那墙上爬的植物丝毫不见有人收拾的样子。
不过隔几百丈,就有人放粥舍钱,黛玉心里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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