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话一说透,咪咪又表了决心,加之老夫人心里的愧疚,对咪咪反倒更好了。
这回咪咪也学乖了,不敢天天住到老夫人那,而是三天两头住一夜。大部分时间还是回自己院子。魏堇尧倒是没再有什么不满。只是他近来却很忙,经常两三天见不着人。
从前的好日子又回来了,衣着饮食全都恢复了正常。
咪咪坐在书房的小板凳上,埋头设计狗项圈。让李妈去找巧匠来,她要给球球设计一个漂亮的项圈。
晚上,魏堇尧竟然回来了。
和往常一样,咪咪又被收拾了,全身粉红通通,配上肥脸,像hellokitty的亲戚。
层层帐幔围绕的大床上,魏堇尧侧身躺着,一手支着头,咪咪光溜溜跪坐在旁边,两人一起吃凉爽的西瓜。
“从明天开始,你不要去那院了。等娘寿诞过了再去。”魏堇尧突然说。
“为什么?”咪咪不解,“人家还得给祖母唱‘小媳妇回娘家’呢。”
“家里来往的人太多,照顾不到你。再说,你那是小曲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魏堇尧很不屑。
咪咪撇撇嘴,“三哥和三姐都说好。”
“他们懂什么?”魏堇尧不以为然,看看咪咪嘟嘴的小脸,露齿一笑,“你唱一遍听听。”
咪咪瞪眼,“你不是不喜欢?”
“我没说不喜欢,只说不雅。”魏堇尧无赖地一笑,带着少有的轻松。
“不雅你还听!”咪咪回嘴。
“不唱,就别想睡。”大手和声音一起过来。
“我唱,我唱!”咪咪赶紧求饶。
没办法,连比划带唱表演了一遍。
魏堇尧微仰着头,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小身子越来越有曲线了,前微动的粉红两点,下面粉红一线。这朵小花,他养的够勤奋了,什么时候才能开放啊。
次日,魏堇尧一早又消失了。
四哥魏秉坤和小弟魏秉诚却都跑了过来,那边实在太闹,明天就是正日子,很多人现在就来送礼。
咪咪和四哥魏秉坤在湖边水榭里看书,她主要是看故事话本,魏秉坤要参加秋闱大考,最近都很用功。魏秉诚在下面草地上练棍。
感觉魏秉坤有点书呆,咪咪趴在桌子上好奇地问,“四哥,你见过你媳妇吗?”小脸不红不白,知道他已经定亲。
魏秉坤脸一下子红了,垂眼看书,“还没。”
“那你见过她爹吗?我听说女儿长的像爹。她爹长的好看吗?”咪咪三八地问,只是小脸太娇憨,眼神太清澈,像小孩故作正经。
魏秉坤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说,“她爹长的不怎么英俊。”
“啊!”咪咪咧着嘴,一副你惨了的表情,“万一被我说中,你媳妇很丑怎么办?”
魏秉坤愣愣神,回了句,“丑妻进地家中宝。”
咪咪真的服了他,瞪大眼睛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看的魏秉坤心里发毛。
突然爬到他面前的案几上,居高临下看着跪坐着的他,细白手指很不客气地点着他的脑门,“你念书念傻了!还‘丑妻进地家中宝’,那都是男人写的,不是歌颂丑妻,是歌颂男人自己,歌颂他们不会以貌取人。事实却正好相反,没几个男人真能做到!你别傻了,娶个漂亮又贤惠的美娇娘不是更好!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,我才告诉你的。”
魏秉坤完全愣住了,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,几乎就是在攻击男人。这漂亮的小脑袋里似乎也装了些有趣的东西,作为女人竟会这么说!她的举止如此无礼,他却一点也不生气,只想这样一直看着她,看看她气氛的眼里是否还有些别的惊人的东西。
咪咪瞧她愣愣地看着自己,以为他还是死脑筋,更急。“死脑筋!如果是三姐和我,你选谁?”三姐魏婳一直是咪咪心目中的完美女神。
看魏秉坤更楞,咪咪很想翻白眼,苦口婆心地说,“三姐又贤惠又漂亮,我呢,不漂亮又无能,还好吃懒做。这不明摆着吗,丑女人(小手指着自己)不代表好女人,你应该选和三姐一样的漂亮贤妻。”
“你还蛮有自知之明嘛!”魏秉诚突然在楼梯口出现。
“用得着你说。”咪咪白眼,从案几上爬下来,“你快劝劝四哥吧,他怎么说也不听,非要大公无私地娶丑媳妇。”同情地看着魏秉坤。
“谁说他媳妇丑?”魏秉诚问。
咪咪手指着魏秉坤。
“他骗你的,娘怎么会给他挑个丑媳妇。”魏秉诚一副安啦地表情。
咪咪歪着头想想,也对!人家娘能不为自己儿子着想,她瞎什么闲心。
“如果是我,我选你。”魏秉诚笑嘻嘻凑过来,一把抱起某只小家伙又开始不规矩。
“什么?”咪咪没转过弯。
“当媳妇啊!”魏秉诚理所当然地说,双眼神采奕奕,而魏秉坤的视线也凝了过来。
咪咪一撇嘴,“等你年纪比我大,我就给你当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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