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行了一阵,路上队伍原来越庞大,也越来越热闹,不时有马车从旁边经过,由于小青的极力反对,我只好放下帘子。
在现时我是有点晕车的,不过,现在这副身体可能是体质的问题,坐在马车上神倍。只好用耳朵听外面的声音,不时有孩子的哭闹声、大人的呵斥声、**叫声、羊咩声,各种声音混杂。
不一会儿,传来妇女的哭泣和呻吟声。我刚想掀帘子看,被小青打了一下手,我只好缩回手,细听,哭泣声和呻吟声越来越清晰,还隐约夹杂着男子的低泣声。
我哀求地看着小青,又隐约看到了一些“娘子”“挺住”“孩子”等词,不由猜到可能是一个孕妇。
“小青,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。”我摇摇她的衣袖,小翠也哀求地看着她。
“哎!”小青叹了一口气,“我等下先下去看看,你们都呆着别动!”小青吩咐道。随着马车的行进,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小青等了一会儿跳了下去。我从那些言语中知道应该是一个孕妇难产。不一会儿,小青上来了。
“这个孕妇应该是早产,但是生了一天一夜,也没生下来,村里的稳婆也无法。但因为家里没钱请不到城里的大夫前来,村子里又没有正经的医师,这折腾了一天一夜,眼看这孕妇不行了,这才想着用车载着她去城里。现在这孕妇已近是进得气多,出得气少了。”小青慢慢说道。
我一听就要下去。小青拉着我,“小姐!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我面前死去!”我想甩掉她的手。
“哎!”小青又叹了口气,将纱帽带到我头上,自己先跳了下去,接着伸手接我,我拉着她的手跳了下去,小翠也跟着跳了下来。李大头站在旁边。
我看了看情况,发现这个年轻孕妇正躺在路边一辆牛车上,车已经停了下来,孕妇那里已经没有动静,肚子上盖了一床被子,但还是看到茅草上流了很多血。旁边一青年男子正握着她的手在那低声哭泣,旁边还有两位老人也在那哭。另外还有一些人在那围观,不时低声说着什么,眼神哀伤。
我看这情况,一时气愤,快步走了过去,小青一下走到我前面,小翠跟在后面,围观的人看我们一行装扮,让出一条道,我走到孕妇旁边,试了试她的鼻息。
我松了一口气,“还没死呢!在这里哭什么!”,我看了看她的丈夫,又看了看马车,迅速做了决定,大声吩咐道,“李大头!你马上驾车去城里请个懂妇科的大夫,还有有经验的稳婆来!快点!”
李大头站在马车前,点了点头,迅速上了马车,挥着马车,急速离去。
这里离城里快的话,只需一刻钟的车程,还得请大夫,也得花费时间,看来得稳住孕妇才行。
我又转过身来,掐了掐孕妇的人中,这青年丈夫准备阻止,被小青拦住,其他人被小青的气势吓住,也不敢动。
“放心,我是在救她。”我柔声对他们说道。
“嗯……”刘李氏(后来听他丈夫介绍才知)悠悠醒来,“我死了吗?”刘李氏望着我,声音嘶哑地问道。
“放心,现在阎王还不打算收你,因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!”
我这样一说,她顿时有了点神,又看了看肚子,缓缓抬起右手肚子,又看了看旁边的丈夫。
刘石(她丈夫名,后来介绍时得知)看到娘子醒来,一时惊喜,顿时停止了哭泣,用手刘李氏的脸,用力握了握她的左手,深情地唤道,“娘子!”
“这里离村里近吗?”我向刘石问道。我想现在不适宜搬动孕妇。
“不--不远!”刘石答道。
“家里有人参吗?”我顿了顿,“恩,红糖有没有?还有马上炖点东西来让她吃下!要点能开胃的小菜!要快!”我只知道红糖是补血的,而且孕妇生产应该吃点东西。
我这么说时,刘石可能已相信我的话,马上起身要走,我拉住他,“你陪她!”我看看周围,有一年轻小伙子已经向旁边一个村子里跑去。
“另外,还得哪些搭帐篷的材料来,还有,准备热水和热水烫过的毛巾!”我话一落地,一个小伙已经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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