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多惊讶，只是丝毫没有换个姿势的意思，依旧紧搂着怀中人，他不答反问道：“师父打算帮我？”
林天尧越发无语：“你就不能自己去厕所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何天一说：“厕所万一有鬼怎么办，我怕。”
林天尧：“……”
为什么怕鬼这么羞耻的事情，还能让何天一硬生生说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感觉？
憋了一秒，林天尧说：“那你跟这儿撸也行。”
“师父你居然邀请我对着你撸给你看。”何天一声音里充满了震惊：“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玩儿这种play，这实在是太羞耻了，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，我还是可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，你可以闭嘴了。”林天尧有些哭笑不得，他说：“你再怎么说也是个总裁，能优雅一点儿不要污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何天一应的真诚，又在林天尧腿上无意似得蹭了两下，他收了玩笑得意思，压低了声音，凑头在林天尧耳旁轻声道：“师父，更硬了。”
林天尧心道挨这么近他能感觉不到吗，却是叹了口气，松口道：“我跟你讲，别人撸特别不舒服，你……”
“不舒服我也想试试。”何天一说：“只要是你，我都想试试。”
林天尧沉默一秒：“你觉不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似曾相识？”
何天一一愣，明显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茫然半晌，还是微微皱眉道：“没有吧？”
林天尧笑了，挑明了道：“你上次让我在游戏里给你表白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，后来我就被炸死了。然后你就哭唧唧的下线了。”
何天一：“……”
现在这么好的气氛，能不提那么扫兴的事儿吗？
在心里再次对自己说了一遍，要习惯师父惯常性的破气氛。何天一顿了顿，还是坚定道：“就试一次，难受我也认了，行吗？”
他都这么说了，林天尧自然是无所谓。毕竟人也不是没帮他弄过，就算结果和想象差距太远，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，他带何天一感受一下那种憋屈倒也不是个事儿。
想着，林天尧伸手旋亮了床边儿矮柜上放着的灯。
昏黄的灯光亮起，将过于深沉的黑暗驱散些许，照在同样暖色的墙上，顿时多了些朦胧又恰到好处的迷离之意。衬托着气氛也回到了之前那种，甜腻的适合去做点儿什么的样子。
何天一十分满意这种感觉。
然而下一秒，他就看见林天尧又一脸不满的皱眉伸手去拧了拧开关，灯光明暗几次直到他确定这灯好像最亮的情况也不过如此时，才面色不满的冲何天一道：“你这个灯也太暗吧？三流作坊拍出来的电影灯光效果都比这强，你开着不难受吗？”
何天一发现自己面对这个问题，居然习惯到连无语的*都没了。他干笑一声：“这灯就是晚上起夜的时候开一下，太亮反而刺眼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林天尧应着，手底下又强迫症似得动了动那灯的开关，确认绝对是弄不亮了，才转头看向何天一：“你还需要撸吗？”
其实这个问题何天一自己也在问自己。
两人相顾沉默一秒，何总还是坚定地点头道：“需要。”
林天尧似乎也猜到了这个答案，只表情不变的扬了扬下巴：“自己脱了给爷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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