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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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画,听说是一本内功秘笈,喜出望外,忙道:「想不到这鬼地方居然藏着宝贝,莫非李大哥吉人天相,有神仙暗中相帮?灵儿姐,我们赶快照书修炼,倘若功力精进,李大哥便有救了!」

赵灵儿心头鹿撞,连声道:「不,不,不,这……这书上的功夫,我们两个练不得的。」

一把将书页合拢,藏在身后。

江少云奇道:「那为甚么?」

赵灵儿更是心慌,道:「真是不能练的。书上说,欲练这门功夫,须得结为夫妻才……才可以。」

江少云道:「又是一桩怪事情。你我二人,一男一女,和夫妻有甚么不一样么?莫非一旦两个人结成夫妻,拜过天地、入过洞房,便和旁的男女不同了?」

赵灵儿甚觉尴尬,暗想:「这个东西如何能用一两句话说得清楚?此人凡事不懂,解释起来倒有些棘手。」

想了半晌,说道:「少云,夫妻也是男女相配,自和旁人没甚么两样。不过洞房之夜,要行人伦大礼,只这一件,便和寻常男女大大的不同。至于父女、母子、兄妹之间交媾欢好,那就更加的不可以。你我既已认作姐弟,倘再合练此功,那……那便有乱lun之嫌,所以练不得此功。」

江少云听得似懂非懂,又道:「你的意思是说,我是灵儿姐你的弟弟,我们一起练这功夫便算乱lun,对不对?但我们又非一奶同胞,不过是姐弟互认罢了,又有甚么关系?」

赵灵儿早知他还有更古怪的言语等在后面,闻言有些气恼,叱道:「不能练便是不能练。少云,你的问题真不少呢。」

江少云虽明知她发火乃是半真半假,但也吓得一吐舌头,不敢再问。其实赵灵儿自己何尝不想练成高明的内功,早日助李逍遥病体痊愈?但室中情形如此诡异,此书多半也是来历堪疑,「长生真人」的名号又不见经史,究竟不敢贸然相信。

她想了一想,重又将秘笈打开,见扉页上写着两行小字:「欲求此生寿无极,阴沪初开别消息。」

信手翻去,其后每隔数页便绘有一幅图式,画中男女姿势古怪,yin状叠出,竟不下于春宫图画,虽只匆匆一瞥,却也不禁羞得两颊火热。当下合上书页,将秘笈放回石台,说道:「少云,这里没甚么好看,回房去罢。」

江少云大失所望,正待想个法子拖延一阵,却见赵灵儿有些神色不郁,只得怏怏地跟着出来。

回到禅房,赵灵儿一言不发地走进里间,任他在外如何相唤,只是闭门不出。

当晚江少云按捺不住焦躁的心绪,转出门外,潜往窥看。透过窗纸的破洞,只见赵灵儿正曲肱支颐,呆坐在炕桌之旁,脸色变幻不定,显是心中迟疑,难作决断。

红烛摇曳,一片淡淡的光晕照在她面颊之上,晶莹华彩,美得宛似姑射仙人一般。

次日整整一天,江少云都有些神意不属。捱到傍晚时分,只见赵灵儿走到自己面前,咬了咬下唇,低声说道:「少云,你……陪灵儿姐再去后殿看看。」

江少云猜不出是何吉凶,心中一阵狂跳,连连答应。二人携了李逍遥重行来到石室。

赵灵儿取过秘笈在手,并不打开,于石台前盘腿坐下,反复思量了片刻,对江少云道:「少云,你也坐罢。灵儿姐要同你练这个双修之法,帮逍遥哥治伤。你肯不肯帮我?」

江少云点点头,依言挨着她坐下,装作有些迟疑地道:「我自然肯的。但你昨天说过这是乱lun。」

赵灵儿面色涨红,道:「我仔细想过了,你说得不错,我们并非亲生姐弟,做此事算不得乱lun。况且合和双修,为的是练好内功,救治逍遥哥,那也是没有办法……」

眼见他嘴角微露笑意,目光之中满是喜色,多半是又起了甚么古怪的念头,赶忙打住话头,心道:「少云这孩子问题最多,此事越描越黑,我还是少说为妙。」

将蜡烛放置在石台上,翻开秘笈。

只见头一页赫然画着两名裸身男女。那女子眉眼灵动,香肩浑圆,胸前椒|丨乳丨坟起,姿容栩栩如生。江少云只看得面红耳赤,小声对赵灵儿道:「这女人光着身子也不过如此。灵儿姐,她比你可差得远了,你……嘻嘻,你那里再给我看看,好不好?」

说着伸嘴过去,在她耳旁轻呵了一口热气。

赵灵儿红着脸偏头避开,嗔道:「别胡闹,我要生气了啊。」

此刻两个人身躯相偎,江少云软玉在怀,香泽微闻,这般旖旎的风光,实是生平从所未历,哪里还耐得住性子?只老实了一会儿,便又伸手去摸她柳腰。手指隔衣触到她柔滑如凝脂的肌肤,心中欢喜,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。

赵灵儿格的一笑,转动了一下身子,叹道:「少云,为甚么你总要淘气?你这样动来动去,姐姐可静不下心来和你练功。」

江少云笑嘻嘻地道:「练不练功倒也不打紧,只要能和你坐在这里就好。当然你如能给我亲上一亲,嘿嘿,更是再好不过。」

赵灵儿白了他一眼,不再理他。翻开下面一页,上有五句文字,乃是练功的总诀:「不敢为主而为客,慎莫从高自投掷。侧身纳想闭诸隙,正展重壶兼偃脊。四合五合道乃融,翕精吐炁微将通。嫋嫋灵柯不复空,徐徐玉垒补前功。沂流百脉填血脑,夫妇俱仙得此道。」

文末有小字注解,旁边一页画着男女交合的图形。

她前次情绪慌乱,全未看清,这回细细观摩,见图中女子双手前探,状若持物,左脚踏在一只春凳上,身后的男子挺立如仪,手抚其臀,将棒棒纵入阴中。

这一男一女身上均不着寸缕,女子回颈蹙眉,交接之状,惟妙惟肖。

赵灵儿啐了一声,羞道:「世上岂有这般难看的姿势?这本秘笈别是假的罢?」

话虽如此,仍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。愈到后面,种种姿势愈是层出不穷,江少云只看得血脉贲张,双目赤红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赵灵儿定了定神,将第一段的口诀低诵数遍,牢牢记住了交合、引导之法,这才一字一句地说给江少云,而后颤声道:「少云,你将衣衫……都脱了罢。」

红着脸背过身去,慢慢松脱了裙带。江少云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,飞速脱光衣裤,眼前的赵灵儿兀自扭扭捏捏,颤巍巍的双|丨乳丨和白花花的屁股不住在眼前晃动,晃得两眼也花了。

斗室之中,光线昏暗,一男一女这般赤身露体,相偎而坐,气氛登时变得yin糜不堪。赵灵儿不敢看他眼睛,低声说道:「少云,你听好了。姐姐的身体下面有一道裂缝,便是女子的……阴处,你……待棒棒充胀硬实后,插进姐姐的下面,she精进来,我们两个便算大功告成,完成了双修。」

她说话之时语声微颤,显是心中情欲甚盛,正在竭力压制。

江少云眼见她玉颜生春,双颊晕红,娇媚之状实难言表,一时间心猿意马,再也无由羁勒,猛地扳过她玉腕,将她拉入怀中。赵灵儿勉强解释完插入、交合之法,已是面红耳赤,羞涩难当,这时又给他紧紧抱住,更禁不住全身酸软,一面伸手去捉他乱摸的双手,一面叫道:「啊,少云,你不能这样,你……快放手!」

江少云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,霎时间血脉贲张,情欲如潮,不可遏止,但觉怀中之人娇喘细细,幽香阵阵,心情大乱,伸嘴便往她唇上吻去。赵灵儿出掌抵住他下巴,虚声说道:「好弟弟,别这样,你……你听我说。我们今日合体双修,那是被逼无奈,不能算是丧德乱lun。但倘若姐姐把持不住,任你亲吻爱抚,那,那可真要堕入魔道、万劫不复了。」

江少云觉出她娇喘吁吁,吹气如兰,更是欲火难忍,俯在她耳旁大声道:「灵儿姐,我管不了这些,我……我……快救救我,快和我双修。」

赵灵儿也已被腾腾欲火烧得两颊滚烫,头脑之中一片晕眩,宛如醉酒一般,心想:「瞧这样子,只好先教他射出精来,再作道理。」

当下竭力平抑心绪,喘息道:「你……转过身来,面对着我。」

江少云依言转身。赵灵儿双眼似闭未闭,不敢看他的双眼,慢慢摸到荫茎,握在手中。只觉掌中之物火热坚挺,宛如烧红的铁棒一般,热力源源而出,片刻便顺着手臂传至全身,仿佛要将自己四肢百骸俱都焚尽一般。她勉力撑起身子,依照秘笈中所述的姿势,坐上江少云膝头,颤声说道:「你可以……插,插进来了。」

江少云一语不发,两手抓紧纤腰,下身疾送,将棒棒推入她体内。赵灵儿「啊」的一声叫了出来,手臂死死环住他颈子,再也动弹不得。二人相抱着坐了片刻,江少云道:「灵儿姐,你方才说的阳精在哪里?我……我射不出啊。」

赵灵儿道:「傻孩子,你……你下面要动一动的。先将棒棒抽出一些,再插回去,如此往复……不可以全根抽了出来……啊,也,也不要插得太向里面……哦,嗯,对,对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这样……」

江少云得了滋味,大吼一声,叫道:「啊,我晓得了,原来双修就是这个样子。姐姐,这滋味,好……好舒服。」

他虽是童子之身,全无经验,但荫茎坚挺长大,在赵灵儿荫道内乱冲乱顶,却别有一番粗野之趣。

赵灵儿给他抱在身上,一时颠簸起落,犹如纵辔疾驰一般,耳听得两肉相撞,「啪啪」作响,不知怎的竟生出了尿意,气喘吁吁地道:「啊,你,你慢……慢一些,人家和你双修,又不会逃走,你……你急甚么?啊,啊,你……你这孩子,慢……慢一些。」

过了片刻,感到身下江少云的抽送渐缓,松了一口气,又道:「好,就是这样,慢……慢慢地动,你心中……须时时念着引导之法,不可胡乱思想,如若she精太快,也……也不成的。」

李逍遥在旁强忍心中的恨意,睁眼望去。只见二人全身赤裸,紧紧相抱,江少云身躯瘦弱,赵灵儿却较他高大得多,两条修长的白腿分抵住石台侧壁,形态十分怪异,宛如一只发情的妖兽一般。他双眼模糊,雾里看花,果然更是一番系人心处。只可惜赵灵儿此刻正同旁人两情欢洽,想来早将他这老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两个人弄了一会儿,渐入佳境。江少云十余载童身,又兼棒棒雄伟,发硎新试,其利可知,弄得赵灵儿魂不附体,连连摆头叫道:「啊,少云,你……你这孩子生得这般瘦小,怎么这个东西却如此粗壮?姐姐……受不了,下次人家再不要和你双修了……」

她这一连串yin声浪语,江少云听在耳中宛如仙乐纶音一般。

过了片刻,只听她蓦地尖叫一声,满面潮红,全身抽成了一团,死死抱江少云的颈子,再不放开。李逍遥只觉耳中轰的一声,胸前剧震,仿佛有一把大锤重重敲在上面,痛得他眼冒金星,几乎昏晕过去。

不晓得过了多久,赵灵儿已被弄得语不成声,江少云这才心满意足,射出精来。赵灵儿慢慢爬起身,强摄心神,依照秘笈中所记心法,将jing液化为元阳,慢慢纳入玄宫之中。

这一番修炼约用了一个时辰,二人早都筋疲力尽,回到禅房便各自歇息。赵灵儿脱去外衣,斜倚在炕头,心中暗想:「少云这孩子自小修习道家养生之术,元精稳固,棒棒粗壮,他这童子之精果然与众不同。」

自觉身躯酥软,微微疲倦,偏生又有些倦后的轻松惬意。想了一会儿,脸上发烧,心道:「啐,我也真没羞,想这些做甚么?我同少云双修,全为练功救治逍遥哥。少云年纪尚小,好色而慕少艾,乃是自然天性,我若因此起了旁的念头,那可真要堕入魔道啦。」

一时心中感悟,躺倒在李逍遥身边,伸手轻抚他脸颊,喃喃地道:「逍遥哥,你……睡了这么久,怎么还不肯醒来?唉,我现下很好,我……同少云两人今后合力双修,迟早将你这病治好,让你回到我的身边。」

李逍遥瞑目静听,只觉她脸颊慢慢贴拢过来,紧紧靠在自己胸前,可是此时胸中块垒填塞,却觉不出丝毫的暖意。

自此以后,江少云和赵灵儿再不带李逍遥到湖边疗伤,而是每晚前往后殿秘室双修。道家双修,向有「男七女三」之说,赵灵儿得了江少云的少男阳精,内功进境神速,江少云更是一日千里,不在话下。

谷中闲居无事,江少云年少欲盛,每每忍不住大白天便动手动脚、求欢索爱。

赵灵儿虽也给他缠得情欲难禁,但仍是谨守雷池,生恐对他稍假辞色,这孩子得寸进尺,自己难免越陷越深。不过随着二人双修既久,交欢日频,这道壁垒也渐渐崩毁殆尽,江少云偶尔对她搂搂抱抱,亲她面庞,赵灵儿也就不忍峻拒了。李逍遥冷眼旁观,到后来二人哪里还是双修练功?分明就是借了修炼之机交欢纵欲。

此后那功夫愈出愈奇,姿势更加的不堪入目,赵灵儿心中害羞,再不肯将李逍遥带在身边,李逍遥只得独自躺在殿中,等候二人毕功。

一晃又过了月余,金风送爽,夏去秋至。这天江少云外出归来,赵灵儿见他面带喜色,手上提着一头死獐子,另外还拿了一只怪模怪样的干瘪葫芦,问道:「有甚么高兴的事?」

江少云丢下那獐子,笑道:「灵儿姐,今天是甚么日子?」

赵灵儿摇摇头。

江少云道:「今天是七月初七,今晚便是七夕了。牛郎织女天河配,嘿,灵儿姐,咱们到这谷中已两个月啦。你瞧我找到了甚么好玩的物事?」

喜滋滋地将葫芦递了过去。

赵灵儿道:「今晚是七夕么?」

掐指一算,自己三人果然是五月初三来的此地,距今已足足两月有余。她想到数月之前的今日,李逍遥还似生龙活虎一般,如今却每日躺在炕上,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,心头不禁微微怅然。随手接过葫芦,轻晃数下,里面哗哗作响。见葫芦近颈处砍掉了一截,塞着一段小木棍,当下伸手拔去,只觉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。

赵灵儿又惊又喜,问道:「啊,这酒哪里来的?」

江少云笑嘻嘻地道:「南山的猴老板开了一间杂货铺,专卖老酒,我向他老人家沽了三斤。」

原来此谷南面山中有一片李林,结的李子又大又甜,偶有熟透的李实落在涧旁水坑里,慢慢发酵,便酿成了李酒。那山间的猿猴喜好此味,也依样采来熟李置于水中,经夏历秋,终成美酒,却被江少云无意中发现,装在葫芦里带了回来。

那山上又生有野生梅子,江少云顺便采了一把,浸在酒里,尝来味道更佳。

赵灵儿闻言甚感有趣,又凑上去闻了一闻,发觉醴香之外,果然另有一种青梅的甜腻味道,十分好闻。江少云道:「灵儿姐,猴子们送来美酒,不可辜负了它们一片好心,不如今晚咱们去湖边赏月饮酒如何?」

赵灵儿点点头,忍不住掩嘴笑道:「你说得好听,其实还不是偷人家的?」

当晚二人带着李逍遥来到湖边,在一株大桑树下席地坐了。湖畔凉风习习,随风送来阵阵花香,沁人心脾。赵灵儿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「好香。」

江少云道:「你等等。」

起身去林间草地上采了一大捧野花回来,编成一个精巧的花冠,戴在赵灵儿头上,说道:「姐姐,你戴了这顶花冠,便是这谷中最美的公主,全天下再没一个女子能比过了你。」

赵灵儿心中一甜,冲江少云笑了笑,在三只草叶折成的杯中斟满李酒,取过一杯放在李逍遥身畔,柔声说道:「逍遥哥,这酒是山上猴子们酿的,又香又甜,可惜你生病喝不下。我倒上一杯放在这里,你若能闻见些香气,便算陪我们喝过酒啦。」

李逍遥闻言惟有心中一叹,暗自苦笑。

夜色渐浓,月光如水一般漫将过来,将三人罩在一片银色的光影之中。江少云同赵灵儿坐在树下品酒赏月,不大工夫便将一葫芦酒喝得精光。赵灵儿酒量不大,原想浅尝即止,但这李酒入口醇香,味殊甘美,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。江少云觉出她浑身火烫,问道:「姐姐,你怎么样,可是有些凉么?」

赵灵儿星眸迷离,斜倚在江少云的臂弯里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却不答话。

她生得高贵华丽,美若仙子,平日里行事、说话自有一种威严,而这般臃懒之状却不甚多见。江少云看在眼里,心中一荡,轻轻揽住她柔软的腰肢,便来亲吻她樱唇。两个人双修多日,除了不曾同床共枕,余者早已形同夫妇,加之赵灵儿已醺然薄醉,是以索性任他随意亲吻,并未深拒。

月白风清,草间虫鸣,这等良辰美景之下,赵灵儿被他紧紧抱住吻了半晌,也不禁情动,伸臂圈住他头颈,和他深深对吻。两个人齿舌相触,唾液交流,口中梅子流酸,浓香四溢,甚是荡魄销魂。

江少云放开赵灵儿,低声笑问:「灵儿姐,我和你这一番算不算是乱lun了?」

赵灵儿回想二人首度双修之时,自己似乎确曾说过他「如若亲吻自己,便有乱lun之嫌」的话,忍不住也觉好笑,将头偎在他肩上。

忽听得「嗒嗒」两声轻响,湖边水草中两只青蛙一前一后跃上岸来。那二蛙似是一公一母,在岸边追逐跳跃,嬉戏良久,公蛙突然「呱」的一声鸣叫,跃上母蛙后背。母蛙心有不甘,爬来爬去,弹腿晃爪,但那公蛙四爪抱得甚牢,竟是甩它不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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