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说真的,不信妳可以去问泰雄。」
「我干嘛去问他?反正你们一定早就串通好了!」
「慕澄,妳先别激动,很多人在看…」莫名的愧疚感油然升起,我知道慕澄对我有好感,却从没想过她会如此在乎我,那份炙热真诚的心意,恰似我喜欢着蒲诗青那般。
「哼,我不管,我就是要激动!」慕澄眼眶湿红地瞪着我,说话参杂着抽噎声:「还记得上礼拜的体育课吗?蒲诗青跌倒受伤,你马上冲到她身边安慰她,还带她去保健室擦药,要是换做别人,你会这幺好心吗?说好陪我去福利社,一碰到蒲诗青的事,就毫不犹豫把我抛弃…」慕澄貌似想忍住哭泣,泪水却仍是不争气的滑落脸庞。
「慕澄,妳别哭啊…」第一次见到慕澄哭得如此悲伤,而自己却是那始作俑者,令我感到五味杂陈。「我们去人少一点的地方谈吧。」
「我跟你没什幺好谈的啦,哼!」正想为慕澄擦拭脸上的泪痕,她却忿然将我推开。
「慕澄…」来不及拉住她的手,慕澄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跑去,没多久便离开我的视线。
我一脸愣怔地伫在原地,身旁围绕异样眼光和不绝于耳的骚动声,淹没我无奈的一声轻叹。
「花宇泽,你干了什幺好事?」一回教室,程幼馨双手叉腰地走到我面前,难掩怒气地质问道:「为什幺慕澄一回来就在哭?你是不是欺负她?」
「嗯,算是吧…」心头又是一阵无奈,我漫不经心地应声。
「什幺算是吧?你给我说清楚!」听闻,程幼馨越发不悦地提高音量。
「先回座位吧,已经开始上课了。」对此我不为所动,逕自绕过她身边回到座位上。
「喂!你别装死啊,花宇泽!」此时老师正好走进教室,程幼馨见状只好悻悻离去。
「哇,第一次看到程幼馨这幺兇。」
「你听到了吗?惹哭薛慕澄的好像是副班长欸。」
「看来案情不单纯啊…」一旁见状的同学们对此议论纷纷,尔后还传出许多光怪陆离的谣言,所谓好事不出门、坏事传千里,指的就是这种情形吧?
对于慕澄,我只把她当作青梅竹马,顶多就是红粉知己,我以为慕澄是个不拘小节、乐观豁达的女孩,殊不知在爱情里,慕澄的心思也变得纤细敏感,因为她喜欢我、在乎我,所以才会注意到我对蒲诗青的心意,即使极力隐藏,仍是在每个不经意里,透露出那若有似无的爱恋。
我该对慕澄坦白吗?抑或继续装傻下去?倘若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岂不是很尴尬?
还是暂且静观其变,继续保持现状吧…
『大变态,你在干嘛?』晚上,我在书房写完功课,闲暇之余便打开笔电浏览FB。
『看到马上回我!』一进入FB的网页,我见到慕澄传给我的讯息。
『今天很抱歉,突然对你发脾气。』平时慕澄要不是问我功课,不然就是传一些心理测验或恶搞图文给我,见她如此郑重其事地跟我道歉,感觉怪难为情的。
『没关係。』慕澄总说我回覆的讯息很简短,给人一种猜不透心思、略带冷漠的感觉,跟平时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。
『刚刚在写作业。』我想,这或许是我不常使用通讯软体的缘故吧。
『这礼拜假日有空教我数学吗?』慕澄回覆的讯息则是又快又多,描述十分口语化,虽然是文字聊天,但感觉就像在通电话似的。
『可以。』本以为慕澄会提起蒲诗青的事,不过她为发脾气的事道歉后,便对此事只字未提了。
『上国中好烦喔,每天都有考试。』一想到慕澄伤心哭泣的模样,我便涌起一股愧疚。
『我快被烤焦啦!』这份想法没有持续太久,眼前忽地跳出一则系统讯息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『蒲诗青,向您发出交友邀请,是否同意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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