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素素脸色微微发白,不过却让她越加楚楚可怜惹人怜惜了。
“表哥……”
她双眸含泪欲言又止,似乎有无尽的苦衷与委屈,换个男人在这里,只怕早已忍不住将她拥在怀中温声安慰了。
可惜顾文景却依旧不懂风情的冷声道:“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你好自为之罢!”
说完,顾文景起身欲要拂袖而去。
不料袁素素竟然忽然朝他扑了过来,直接扑入他的怀中,还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:“表哥,求表哥怜惜素素……”
顾文景一把推开她,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绿茶就泼了她一脸,温热的茶水并不烫,却将袁素素给泼得呆愣在原地,茶水从她脸上流下来,还有几片碧绿的茶叶挂在她的发髻和眉梢上,显得格外滑稽。
顾文景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,厌恶的话语都懒得多说一句,泼了她一脸茶水后,转身就走。
徒留袁素素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。
良久,袁素素的丫鬟进来了,看到她这副模样,顿时震惊了:“小姐!您这是……”
袁素素回过神来,想到自己现在的丑态,顿时失控的大哭了起来。不再是曾经精心练习好的梨花带雨的流泪,而是毫无形态可言的放声大哭,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的委屈怨愤通通都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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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文景跟袁素素摊开把话说清楚了,然后就心情还不错的去看自己儿子了。
不过可惜在袁素素那里耽搁了时间,他去看儿子时,儿子已经睡着了。
看着顾正鸿小盆友睡得四仰八叉小肚皮一鼓一鼓的香甜模样,顾文景脸上不由得带上了笑,伸手把盖在儿子身上的小毯子掖了掖,才起身去了程玉华屋子里。
程玉华正在被碧羽伺候着卸妆,从铜镜中看到了顾文景的身影,她转过头来,惊讶道:“夫君,你不是去了西院吗?”
程玉华生了嫡长子,又得丈夫敬重,哪怕婆婆袁氏看她不顺眼也不会随意磋磨她,因此她对荣锦苑掌控力度很强,有个风吹草动的,她马上就得到了消息。
顾文景从正房袁氏那里出来后就径直去了西院这事儿,程玉华在顾文景还在去西院的路上时就知道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,程玉华心里是不舒服,不过也觉得不意外。虽然顾文景之前在她面前说过不用理会袁素素,但袁素素毕竟是他名正言顺的贵妾,还是袁氏嫡亲的侄女,袁氏哪能让他一直这么晾着袁素素?
所以程玉华心里都做好了今晚顾文景留宿袁素素屋子里的准备了,脑子里都开始考虑要是日后袁素素有了孩子,她该怎么应对了。
程玉华是生了嫡长子顾正鸿,但她心里却也担心袁素素若是日后生了儿子,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念头。毕竟宁远侯这爵位还是挺动人心的,贵妾是能扶正的,要是袁素素有了儿子,又足够狠心,暗中害了她和鸿儿,将来不就能对她取而代之?
程玉华便想起了出嫁前母亲教过她的那些后宅阴私手段。
“玉华,娘跟你说这些,并不是让你一定要沾手这些,毕竟是损阴德的事儿,若非万不得已,还是别沾手。不过你也要学会这些,免得被人算计了。”
当初程夫人是这么告诉她的,程玉华心里在犹豫,要不要断了袁素素生子的希望……
结果她还在纠结的时候,顾文景就回来了。
顾文景道:“我都说过了,就当没袁素素那个人!”他又不是被下半身支配脑子的人。
这话倒是让程玉华觉得有些惭愧,自己不该这么不信任夫君的,还动那些坏心思。
因为她心里的惭愧,今晚她倒是对顾文景格外温柔似水,温柔得让顾文景都觉得有点奇怪了。
往日程玉华也是温柔体贴的,只是他看得清楚,她温柔却也是端庄的,不是那么放得开,时刻有着世子夫人的包袱。
顾文景想了想,还是问道:“你近来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?”他以为程玉华是有事儿求他。
程玉华只以为这是顾文景对她的关心,一边帮他宽衣,一边含笑道:“没什么事,一切都好,夫君不用担心。”
顾文景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上表情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,就不再多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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