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的除了江匿还有谁？
南枝抹了一把额头一层薄薄的汗珠：“喂？”
“南枝……”那边声音微哑。
南枝顿住，看着面前的球在面前蹦跶蹦跶然后滚到一边被昌厉捡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那边没有动静，在南枝问的第二声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声。
“江匿？”
昌厉听到这个名字，扯着唇角半天没笑出来。
上次看比赛就是他，这次打篮球又是他。
阴魂不散。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感冒？你在忙？”
南枝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在和师兄打篮球，你怎么了啊？”
“没什么，你打吧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南枝：“？？？”
乔曦捂嘴在黑暗处嘿嘿嘿的笑，小声跟手机嘀咕：“我就说江匿忍不住。”
郑悠静了一下，跟她说：“江匿奶奶去世了。”
乔曦拿着手机的手冰凉，她正缩回去暖着就听到郑悠说那句话：“去世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我等会儿打给你。”乔曦看着站在操场上的南枝，把电话挂了。
着急忙慌跑过去：“南南，南南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南枝又给江匿打过去电话，那边迟迟没有接听。
“江匿……奶奶去世了。”
南枝瞳孔缩了一下，正巧那边接通。
“江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哪儿啊？”
“在家，h市。”那边声音沉重。
南枝抿唇：“节哀啊。”
“嗯。”江匿应过后，静了片刻才听她说：“南枝，你能陪我一会儿吗？”
南枝犹豫了一下，答应了。
“师兄……今天抱歉啊，换个时间再一起打。”南枝仰头看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昌厉。
昌厉点头。
乔曦摸摸冻红的鼻子，挽着南枝的手臂一起回去。
昌厉把球砸到一边，冲况左招手：“我这儿少了个人，你喊你们替补过来。”
云荃歪头戳戳陆婷的胳膊：“南南和乔曦走了。”
陆婷斜眼看了看：“嗯。”
“听昌厉学长说南南也要参加，刚刚学长又问况左学长要人，是有事吗？”云荃剥开棒棒糖，塞进嘴里。
“不知道。”
乔安咬块巧克力在嘴里含着，低头看手机：“我回宿舍了，冻的要死。”
陆婷拽拽她的手腕：“喂，等我嘛。”
“你让云云跟你一起……嘶，真冷。”乔安缩了一下肩膀，把手机塞口袋里小跑着离开。
“南南刚走安安就跟着走了……”云荃嘀咕一声，往陆婷旁边蹭蹭。
陆婷眯着眼，借助教学楼顶的灯光看向乔安离开的身影。
“安安怕冷。”陆婷说。
云荃“嗯”了一声，往陆婷旁边站站：“哇，婷婷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。”
“最近新牌子的香水，味道很好闻。”
“真香。借婷婷的光，我闻到了。”云荃伸手抱住陆婷的胳膊，亲切的凑到她面前。
陆婷笑笑不说话。
奉承的话，谁不喜欢？
——
南枝低声安慰江匿，絮絮叨叨说了从开学到现在的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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