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缓缓点头,至少李莫愁对她小心爱护,这一点从来没变。这将她心里许多想不清的憋闷冲散了一些。
李莫愁撑起上半身,欲整理衣衫,小龙女抓住她一只手腕,奇道:“师姐,你要做什么?”
李莫愁温声道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小龙女怔怔道:“师姐别走。”
李莫愁心底的欲望几欲沸腾,心道再不走岂非要难受死,是以轻轻挣脱了她的钳制,伸手去勾床头架子上挂着的衣服。
小龙女抓不住她的手,只好去抓她的腰。两人刚从方才抵死缠绵的姿势分开,李莫愁现下仍跪在她一条腿之上,被她一抓一压,正涨得发痛的隐秘之处重重抵在她膝盖上,不由得闷哼一声,竟来不及忍住。
“师姐,别走。”
李莫愁疑心现在她自己也是这副双颊飞红眼带桃花的模样,想去捂小龙女的眼睛,又觉得实在此地无银,只得偏开脸,低声道:“我不走就是,你先放开我。”
小龙女未动,李莫愁续道:“你起来把衣服穿上,咱们睡觉。”
她身上贴身的小衣只是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小龙女撩开她衣服下摆,张臂搂住她,脸也贴在她胸前。
李莫愁跪姿不稳,踉跄地按在小龙女肩上。耳听佳人幽幽叹息,李莫愁只当是她心中仍有郁结,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道:“莫瞎想。”
小龙女抬起头来,轻声问道:“师姐,你为何总说小郎君,只因你不愿我当你做心上人么?”
她怀中的李莫愁僵了一僵,俄而点着她的鼻子温声道:“世间男女互相爱慕,哪有例外的?你这么赖着我,只因你……只因你还没遇着那个让你为之癫狂的人。”
如兰气息喷在她脸上,黑夜之中,李莫愁的笑脸也清清楚楚,说到“癫狂”二字时,她的眼神发亮,即便小龙女懵懵懂懂,也能感受到那种喜悦和痴狂。
可那是对别人的,对陆展元的。
她心里发紧,忍不住张口问:“那是、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小龙女抬起头来,望着李莫愁的眼神从她身上挪开,望向了空处。
“你总想和那人呆在一处,看见他你便没来由的欢喜,只想呆呆地看着他,你怕他吃不饱、穿不暖,你喜欢看他因你而笑,想和他去看世上所有的美景,想去他的家乡,看看他是怎么长大的……”李莫愁胸口发疼,像是陈年旧伤又被人一刀掀开,心头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,幸而现在有人压在她胸口,将那些疼得她几欲发狂呐喊的痛感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想认识他的朋友,见见他的家人,也想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事……他若是变心,你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,剖出他的心来问问,到底为什么不爱我……可你心里又盼着他求饶,盼着他说一句温柔的话……”
李莫愁只觉鼻梁发酸,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,这时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在她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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